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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土无差】摆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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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设定改

---企图写的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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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带土感觉他的半边身子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使劲,身上的东西很沉,他动弹不得。宇智波带土努力的活动着他没被压住的左半边身子,他以为会牵扯到他那貌似被压烂的右半边身子的神经,却没有丝毫他想象中的疼痛。

  “这里是···哪里···”宇智波带土揉着太阳穴,眼前是一片漆黑——仿佛是被一层厚厚的毯子给盖住了眼睛,没有一丝的光线从毯子的缝隙里溜进来。宇智波带土有些恐惧,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用仅剩的左手在眼前挥舞着。

  尖叫,哭喊声,该有的!可是宇智波带土什么都听不到,只有寂静一片,倒了,不是火车倒了吗?他费力的用左手拍击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重物,一下又一下,他本只想徒劳的挣扎一下,却不想,这一下竟真的推开了那重物,宇智波带土焦急的一下撑起身子,一声闷哼——他撞在了金属材质的杆子上。

  宇智波带土摸索着小心翼翼的直起身子来,又伸出手在上方虚抓了几下,才缓慢的艰难的站起来。呼吸道不那么堵了,但闷热的空气中好像弥漫着什么气味,慢慢地,连宇智波带土的鼻腔里都充斥了这种味道。那是···宇智波带土不愿意知道。

  宇智波带土在黑暗中挪动着脚步,若是空间够大,他相信自己绝对是踉踉跄跄的。他不能辨识方向,只能依靠着直觉朝着一边走去。但宇智波带土终于还是被绊倒了,扑面而来的是黏着鼻腔挥着不去的血腥味,保护自己的本能在第一时间内作出了反应,他就死死地抓着靠在边上的一根杆子,他更情愿那旁边就是车门。

  宇智波带土决定保守的顺着杆子贴着墙壁走,尽管车门可能在对面的那一边,但他一点都不想返回了。辛运的是,宇智波带土的运气一向都很好——那是一面四角方方的类似玻璃的东西。尽管那不是车门,但足以让他兴奋了。

  摸遍了整套衣服上的口袋后,宇智波带土掏出了手机,用手砸是肯定不行的,他就任性把自己的手机当一下诺基亚使用。宇智波带土相信,以逃生玻璃窗的易碎程度,在发生事故之后,它就应该碎的差不多了,只要自己的力气足够大,绝对是可以出去的。

  伴随着玻璃碎裂掉落到地上的声音,宇智波带土立马就动起了自己有些僵硬的右腿,他努力回忆着自己上学时因为门经常没有开而练就的熟练地翻窗户的动作。至于玻璃碎渣是怎么扎入膝盖周围的血肉,自己又怎么看到一束救命的光线,那过于煎熬,宇智波带土已经没法去描述自己的感受了。

  只记得自己用尽全身力气向隧道外跑后,看到的一片荒野和继续蜿蜒的轨道。这里的杂草都已经漫上了膝盖,算了,宇智波带土已经没有力气了,就算他没有看到那令人安心的救援部队,他仍是躺下了,睡吧,就这样睡过去吧。

  宇智波带土再次睁开眼,天依旧是亮的,云还是低的,没有什么理想中的白色病房也没有迟迟到达的救援部队,只是多了一个对着自己而坐的人。那人的年龄不会太大,是一副小孩子的样子,一头卷毛,有些无聊的打量着自己。

  “你终于出来了。”他说。

  “你是从那里出来的?”如果是从隧道里出来的,那不大可能——这个小孩太干净了,脸上没有丝毫的污垢,也没有一点点的倦意。

  “不是,我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人,”他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沾上的碎草,“我等了你好久了。”

  “你是谁?”

  “我叫宇智波止水,我是你的摆渡人。”宇智波止水伸出手将宇智波带土拉了起来。

  “这里没有湖···”宇智波带土当然知道不是这个意思,他在等这个摆渡人的回答。

  “我引导灵魂穿过荒原,保护他们,然后告诉他们真相,带他们去他们应该去的地方——这就是我的职责。”

  “需要我实话实说吗?”宇智波止水诚恳的望向他。

  “你死了。”宇智波止水别过了脸,又用眼角的余光悄悄地观察着宇智波带土的反应,他觉得这么对待自己唯一一位需要摆渡的人不太好,但···还是先知晓了真相会更加好受吧。

  “我们需要去哪?”宇智波带土低着头,让人看不见他的眼睛,只能看到他嘴上那未凝固的伤疤在哆嗦。“其实你不用那么着急,先调整一下也可以。”

  “不用···快走!”宇智波带土催促着。

  “那么我们可以慢一点走——离天黑还有好一会儿,我们只需要在天黑前赶到小屋子就行了!至于在哪我们还得找一找。”

  “为什么是天黑前?”

  “恶魔,渴望着吞噬灵魂的生物,姑且算是生物吧。被吞噬的灵魂便会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怪物。”

  “我可以打——”

  “不行!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的攻击是没有用的。”

  “那怎么办!”

  “我是你的摆渡人,我就是为了保护你而存在的。”

  “不要那么伤心啊。”

  “你知道什么!你···”

  “活着和死了,你的灵魂不都一直都在吗?你一直都活着啊?”

  “活着的滋味只有活过才知道,你生来就是摆渡人?”

  “算是吧,不过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生来——我的形态是可以变换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诞生的。”

  他们嘴上说着,脚下也没停过,走的飞快,没有遇到过什么危险便到了宇智波止水所说的安全屋。

  “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哪里?”

  “不知道,我没去过。”

  于是相对无言。宇智波带土不是个拖沓的人,宇智波止水也不是,在太阳还在半山腰的挂着的时候,他们便找到了藏在林子里的几乎不挡风雨的小木屋。“你说的安全的地方就是这里?”

  “是。”

  “它能挡住什么东西?”

  “恶魔。”

  从隧道里爬出来的疲惫还没有完全散去,又快速的赶了一段路,宇智波带土看看屋子内只有一张盖着一张木板的床——看样子,一躺下去便会断。“你可以试试,不会断的。”宇智波带土不敢就这么躺下去,就用手按了按,然后怀疑着压下重量。

  躺下的瞬间,无数的疲倦翻涌而来淹没了宇智波带土,他便睡过去了。再次睁开眼,天是微亮的,宇智波带土不知道自己是只躺了几秒钟还是已经僵了一夜了。外面还下着雨,拍上仅剩的几面窗子有力的宣告着自己的到来。

  外面黑黝黝的铁轨早已消失,留下的只有仍旧空荡的原野。“你多大了?”宇智波止水手肘抵着膝盖,手托着腮,整个人蜷缩在藤椅上,一手无聊的敲击的那已经出现镂空的桌子,小孩子的身形足够小,他可以完全的缩在藤椅上。

  “18···”宇智波带土不打算就这么突然坐起来,他还是担心床会塌,于是他就将脸转向对着宇智波止水的方向,斜视着宇智波止水。宇智波带土有些担心他掉下来,毕竟那悬挂藤椅的高龄藤条,已经绷断了许多。

  “你可以再躺会儿,我们要等天完全亮了才可以走。”宇智波带土这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这么久,这已经是凌晨了。“我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会累?”“其实你也不用睡觉,这都是心理作用,你要是习惯,也可以。”

  于是这一大一小的两个人,一个人托着腮看窗外,一个人躺着看天花板,就这么发呆,直到窗外更亮一些。空气中还有雾,但遮挡不了宇智波带土的视线,这总是在提醒他,自己已经死了。

  “这是湖···”远远地,宇智波带土就看到了一湖死寂的黑水,“能绕道吗?”“不行——”这黑水看着实在是不舒服,一眼望不下几厘米,让人觉得总会有几只骨瘦如柴的手攀附在船沿,把你拖下万劫不复的深渊,莫测的事物总会让人感到恐惧。

  “这里没有船吧,我们没法过去。”宇智波带土感觉一种无名的感觉浮上心头,他感觉很危险。“有。”宇智波带土还是被宇智波止水撵上了船。“你为什么一定要带我去那个地方?你不会受到伤害吗?”“因为我是你的摆渡人!我就是为你而生的!”宇智波止水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引导过多少人?”“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黑水暂且还没有宇智波带土想象的那样,刚上船就会有浪把他们掀翻,还是平静的。但到了湖中央,船还是不安稳了起来,黑水开始翻腾,不能清楚这到底是不是什么不明生物在作祟。

  他们俩本来一人一只船桨,但是浪花溅的越来越高了,他们几乎要压不住波浪。水的力量是莫测的,但他们可以知道,自己的船已经被抛起来了。猛浪冲击着船舷,这脆弱不堪的船很快就出现了裂纹,这湖中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浪。

  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止水奋力的扳住船舷,那黑色如油漆一样的湖水,尽管没有那么黑,已经溅到了他们的脸上,扑面而来的腥臭味不断冲刷着他们的呼吸道。“你知道浪会这么大吗?”宇智波带土睁不开眼睛,费力的说着一句废话。“不知道!”宇智波止水努力的回应着他。

  尽管宇智波带土幻想过许多美好的结局,比如说浪直接把他们拍到了对岸,但是现实毕竟——船还是坏了。“这什么质量!”突然地溺水,让宇智波带土差点控制不住的骂出了脏话。水中的怪物好像终于得逞,一下一下的扒拉着宇智波带土的腿将他向水下拉,浓稠的黑水卷成了一股旋涡。

  “带土!”宇智波止水站在水面上,“抓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宇智波止水已经变成了成年的姿态,或许是为了自己能够更好地抓住宇智波带土而不被拉下去吧。

  当那腥臭的难看的黑水呛到嘴里的时候,宇智波带土本能的就封闭了呼吸道,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宇智波止水伸出的一双手。“···拜托···”也不知道宇智波带土在对谁说话。

  当宇智波带土吐出胃子里最后一口黑水的时候,他终于挣扎了过来。天色渐晚,太阳已快要把自己的全部身子隐藏,告示着即将到来的危险——“不好!”宇智波带土刚站了起来便被拉住了手。“快走,我们必须在天黑之前赶到安全屋!”

  像是验证宇智波止水的话一样,他话音刚落,身边就响起了好像是恶鬼窃窃私语的声音,这让宇智波带土一阵毛骨悚然。“我会死在这些恶魔手上吗!”“不知道!你就拼命地跑吧!我对付他们!”

  但宇智波带土不管他,只管拉着宇智波止水的手就甩开了命跑,但那些邪祟的笑声仍然在耳边作响。跑!宇智波带土内心只有这个念头了。

  但他们还是晚了,最后一丝亮光的消失好像让这些恶魔更加嚣张,此起彼伏的都是可怖的笑声。宇智波带土内心充满了恐惧,即使知道自己早已经死了,他还是不想再死一次,尤其是在这些奇怪的东西手上。

  眼看宇智波带土就要被恶魔抓住裤腿,宇智波止水一脚踢开那只恶鬼,把宇智波带土往小木屋的方向推,近了!门被打开了,宇智波止水就在宇智波带土震惊的注视下将他推进了小木屋,自己却被恶魔拖下了地底。

  “止水!!!”宇智波带土想开门,又被恶魔令人毛骨悚然的敲窗敲门声给退回了脚步。包裹住他的恐惧快要实体化,扼住他的喉咙几乎快要窒息。一夜无眠。

  窗外的天空已经挂上了太阳,宇智波带土也没有动作,直到一阵叩门声唤醒了他。“——止水?”宇智波带土试探的叫着。“是我。”随着这两字落下的,是宇智波带土的眼泪。“真的是你?你没死?”“如假包换。”宇智波带土的脸上带上了不少伤疤,鼻梁周围也青了一片,裸露出来的手臂甚至血肉模糊。

  宇智波带土的性子倔,常会为了一些小事而或喜或悲,他的情绪波动很大,也经常哭,但他从不会为了流眼泪而羞愧。“你说的是真的吗?”“什么?”“我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是。”“——也就是说,我被带到了那个地方,你就会消失?”“或许是。”

  “不行!你跟我走!”宇智波带土一把将宇智波止水拉出了安全屋,好似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的脚步。或许是信念坚定了,没走多久,就到了他的目的地——那一度被宇智波带土嫌恶的火车隧道。

  “你打算干什么?”宇智波止水被宇智波带土拉着在堆积的无数杂物的火车隧道走了好一会儿,终于发问了。“不要问。”宇智波带土毫不畏惧的跨过那些疑似断指残骸的东西,在黑暗中探到了自己的尸体。

  “我是灵魂对吧?”“是。”

  “你是我的摆渡人,在不到达我该去的地方时,你会一直跟着我对吗?”“是···”宇智波止水好像猜到了他要干什么。

  “那就对了!”宇智波带土对准自己的尸体,一头扎了进去。

  宇智波带土再次睁开眼,天是亮的,云是低的,眼前是期盼已久的救援部队,他有些无力的扬起嘴角。“这孩子伤的这么重能够活过来可真是个奇迹···”“还有一个孩子呢,在山坡上坐着,去问问他们认不认识···”

  听着这些声音,宇智波带土用尽了他仅剩的所有力气仰起头,看向那山坡上坐着的人,是一副青年模样,一头卷毛,他正仔细的看着自己。“你终于出来了,太冒险了。”

  “那又怎么样——我还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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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摆渡人是一年前看的!故事什么的都忘得差不多了

  所以堍也是水哥的摆渡人啊我说!!!!!!!!

04 May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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